Leslie

懒癌晚期,无药可救那种。

来自一个非洲阴阳师的闲谈

最近刚入阴阳师坑来着,在王者和吃鸡世界中混得风生水起的我(才怪),日渐丧失了玩游戏的趣味,听说阴阳师这个游戏适合养老,于是,在犹豫了一段时间之后的我才下载了这个听说了几年的游戏。

之后开始废寝忘食的大肝起来(假的),然而玩了几天也没get到乐子的我,在看到其它所需要技术技巧的游戏之后,手残的我并没有卸载它,准备空闲打发时间,但是我却没什么玩的兴趣……我要是个欧洲人也就算了,偏生我是个非洲人,这就很绝望了。

事情的转折在某天的下午,跟朋友在一起坐车,无聊之下我就打开了阴阳师,她说了一句坐车还玩游戏啊,我说闲得无聊,要不你来帮我抽一个。她说抽什么?她手气一向不好。抱着我手气更不好的理由将手机递给了她,结果……随随便便画了一横的她,来了个茨木,还是sp。

呵,女人。

记得我当时忒嫌弃地瞥了她一眼,她不为所动地说了一句,有什么好的,长这么丑又不好看。(我保证,如果当时坐旁边的是现在的我,我会想敲爆她的脑壳。)然而当时我也就说了一句,问题是他六啊。接着有了那么一丢丢动力的我开始了他的升级之旅。哦,对了,提一句,当时我对茨木那魔性的笑声真的有点哭笑不得。

很巧,当时主线故事进展在第九章,过了的我发现下一章故事居然跟茨木童子有关,抱着惊喜看完了这个故事的我默叹了一句,唉,这家伙怎么这么傻?另外酒吞跟茨木之间是不是有点啥?后来玩副本的时候,故事是关于鬼切,茨木,酒吞和源赖光的,表示副本故事吸引了我,当晚就是一个通宵。

更加了解茨木后的我对我儿砸只有满满的心疼了,酒茨这个cp我立马选择磕死。

白嫖了几天的我,发现酒茨还是非常甜的,唯一的虐点大概就是源赖光砍了酒吞的脑袋,茨木被鬼切砍了手臂,最后茨木复活了酒吞,但是酒吞失忆了!!!他居然失忆了?!!!

原本他们之间是这样的:

酒吞:“挚友之间的决斗点到为止。”

茨木:“吾从来没有说过我们是朋友。”

酒吞:“好了好了,以后你想来找我打架就摇响这个铃铛,现在我们去喝酒。”不得不说,其实茨木以前还是个小傲娇?

后来是这样的:

酒吞:“你是谁?”

茨木:“吾是你的挚友,茨木童子。”

酒吞:“茨木童子,能填补本大爷寂寞的从来不是你。”

呵,酒吞,我儿砸为了救你,不惜cos女装,最后还没了一只手,你居然……很好,我等着你的大型真香现场。

为此,对于源赖光和鬼切,鬼切我看你长得好看,还是被利用不记得以前所以的事情的份上,再加上我还挺喜欢你的(最重要是你最后还是靠着我儿砸的鬼手才活的),我也就原谅你了。而源赖光,虽然我第一眼看你觉得其实你长的也不错,不过,你千不该万不该对我儿夫动手啊,我儿砸现在怎么办?为此我诅咒你上厕所永远忘带纸,死了轮回以后到现代我也诅咒你买泡面没有调料包!!

最后,大江山三人组——茨木童子,酒吞童子,鬼切,三个心头爱啊。当然,最爱的还是亲生儿子,毕竟就这一个,不过……抱歉了,就你老父亲那运气,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抽出来酒吞陪你。另外,鬼切鬼切鬼切……我是不是得等下辈子了。😂😂

非洲阴阳师的悲哀。

————————分界线————————
我觉得可能会有个姐妹篇,叫做,来自一个佣兵的控诉。

孤独患者【沙雕小段子】

     真的好爱双叶啊,爱叶修爱叶秋,我怕是中了他们的毒,有没有推粮的啊——貌似lof大部分粮我自己已经迫不及待找来吃了,我主站年上,无攻受分也OK,不站年下的我知道自己失去了很多好粮……想哭,双叶粮怎么那么少呢。

     以前看到一个太太——忘了是哪个太太了——写了一篇文,里面叶秋玩旅行青蛙,给蛙蛙起了名字叫叶修。莫名其妙的萌点就把我萌住了,所以后来我下载了旅行青蛙,青蛙的名字叫……叶秋。😂😂我也不晓得我是什么脑回路。

     在旅行青蛙里面起了“歪念头”的我还是没控制住自己将魔爪伸向了双叶。咳咳,私设满满,ooc严重,文笔垃圾,剧情拖沓,而且这还只是记个梗,正文会不会写……很悬。就当是个沙雕小段子吧。

     每次正文前老爱废话一堆的我……

设定:自闭症秋×离家出走修(注:由于没有真正接触过自闭症患者,所以里面肯定有描写不当的地方,请见谅)

     叶秋养了只小青蛙,名字叫做叶修。他很喜欢这只青蛙,时不时就跟它说话,可惜小青蛙没有嘴巴,所以它从来不回应。

     小青蛙喜欢出去旅游,叶秋每次都会提前给它准备好行李,在它的背包里放上足够的食物,并且每一次都会给他放上一片四叶草,四叶草是幸运的意思,他希望他的小青蛙能够好好的。小青蛙很乖,每次回家都会给叶秋带特产和明信片。

     刚开始叶秋很高兴,可后来叶修在外面的时间越来越长,并且带回来的每一张明信片当中都会有其它身影的存在,那些都是叶修新交到的好朋友。

     叶秋很难过,所以这一次他在叶修回来后没有给它准备行李,他想只要没有行李,叶修就不会乱跑了,他就可以一直跟它在一起。

     叶修不见了。准确来说,它离家出走了。叶秋傻住了,他没想到叶修会走,为什么一个个都走了呢?

     叶秋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很委屈,他希望叶修能够回来,他保证以后都不会这样了。可是这一次叶修不在,不会听他说的。

     很久很久,叶修都没有回来。叶秋也等了很久很久,他希望有一天能重新看到那个身影。

     叶秋在桌上放了很多东西,是以前给叶修准备的两倍,四叶草也放了两片,他希望叶修能看到,也想着它能够回来。

     叶修回来了,坐在那里依旧是面无表情吃着东西。叶秋好开心,他急忙在背包里备好了行李,他说,叶修,不要走。他突然很想哭。

     “秋儿。”

     叶秋抬头,看到了一个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青年。

      “秋儿,我回来了。”青年说。

      叶秋呆愣住,分不清这到底是现实还是幻境。直到那人走到他面前,紧紧抱住了他。

     “叶,修?”叶秋怯怯地叫了一声。

     叶修抱得更紧了,将叶秋死死嵌在怀中。

     “嗯,我再也不走了。”

     叶秋哭了。

     “哥……”

爬山捡个小狐狸②

突然蹦出来,吓到一个算一个……算是失踪人口回归?

邪教预警,不喜误入,请注意!

废话超级多……我想走剧情的,可一不留神话就多了……我也很烦。

再次问问有没有催更的,没有的话……下次再问。😂有没有评论的,写的好或不好都给点评价呗?有什么意见建议都可以说的,我很开明的(王婆卖瓜的一批)。欢迎捉虫,谢谢!

——————废话少说,正文开始——————

1.

魏无羡解决完两碗汤后才抬头看了眼薛洋,此时的小狐狸受了委屈,蜷在沙发上,大大的尾巴盖住自己的脸,细细碎碎的鸣咽声从中传了出来。

以前在云深山, 大家都是护着他, 哪像如今竟被个人类这样欺负。薛洋越想越委屈, 可瑶瑶跟他说,他现在长大了就不能哭了,不能像个小孩子一样。可是,这个人真的好可恶啊。

听到脚步声的靠近,薛洋缩了缩身子。

魏无羡叹了口气,唉,真是捡了个祖宗回家啊!走到沙发前,蹲下身的魏无羡试探着用手戳了戳薛洋,没反应。

“小狐狸? ”没反应。“薛洋?”还是没反应。“吃不吃巧克力?”

薛洋闭上的眼睛猛地睁开,可内心仍是百般纠结,不愿挪开遮住脸的尾巴.

“哎,你不是真生气了吧?我刚才逗你玩的。洋洋? ”

经过两个小人打架后的薛洋终于动了动尾巴,露出了一双墨玉般的眸子。

“我要吃巧克力。”薛洋说。

“好嘞。 ”魏无羡立马起身,到冰箱拿出了一条德芙。亮晶晶的一道视线一直跟随着魏无羡,在看到巧克力后薛洋开心得差点跳起来,小舌头舔了舔嘴巴。

魏无羡不禁觉得好笑,又升起了逗弄的心思。“想吃吗?”

“想!”薛洋用力地点了点头。

“那你以后乖不乖?”

“呜? 瑶瑶一直说我很乖啊!”薛洋偏了偏头,不解地看着魏无羡。

魏无羡滑落一头黑线……

“行, 你乖。 乖的话就叫哥....”脱口而出的话让魏无羡自己愣了愣,让一只狐狸叫自己叫哥哥?

“咳咳,那个 ...."魏无羡清了 清嗓子,还没等他说完软糯糯的一声“哥哥”便传进了耳中。

薛洋眼巴巴地看着魏无羡,他真的好饿了,叫一句哥哥反正也不吃亏。又见魏无羡 呆滞的脸,薛洋抬起了未受伤的爪子轻轻在魏无羡身上挠了挠。嗝着衣服其实也没啥很大的感觉,就是有些痒痒的。

魏无羡想,这家伙叫起“哥哥"来还真是可爱得犯规啊.

“撕拉”一声便拆开了包装袋,魏无羡还没来得及拿到薛洋嘴边,那只狐狸迫不及待已经咬了上来。

薛洋吃得很欢。尾巴翘起一摇一摆,看的魏无羡忍不住伸了手去抚摸那舒适温暖的皮毛。

吃完后薛洋舔了舔嘴巴,湿漉漉的眼睛又看向魏无羡。

“别看了,巧克力吃多了不好。”魏无羡随手将包装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复抱起薛洋走到餐桌上,“喝点汤吧。”

薛洋又回味地咂摸两下嘴,点头:“好。那明天可不可以吃巧克力啊?”

魏无羡纳闷道:“狐狸不是爱吃肉?你怎么就喜欢巧克力?”

“因为甜呐。 "薛洋想都不想回道。

不得不说这件事又颠覆了魏无羡的三观,狐狸居然喜欢甜食?不过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一想到这狐狸还能开口说话,魏无羡也没什么好惊奇的了。指不定哪天这狐狸变成了人,他都能见怪不怪淡定接受。

“嗯唔,你,你都还没,跟我说过你的,名字呢。”薛洋嘴里塞着排骨,说话断断续续的。

“我?我叫魏无羡, 无需羡慕他人的无羡。”

薛洋停下了进食的动作,抬起头对上魏无羡的眼睛看了很久,看得魏无羡起了 一阵疑惑,突 然咧嘴笑了:“羡哥哥!”

2.

由于伤还未好,薛洋又觉得这里的伙食还不错, 便这样住下了。

魏无羡想了想,也许家里养只宠物还是不错的,更何况还是只会说话的“高级”宠物。不 但时不时能感受一下那光亮顺滑的皮毛,常常逗趣一下也是好玩得紧。犯起傻来的狐狸也是蠢萌蠢萌的。

薛洋跟魏无羡做了个约定,不可以在旁人面前暴露薛洋会说“人话”的事。

总得说来,一人一狐相处还算愉快。(划线/才怪)

魏无羡问薛洋,为什么在他面前轻易暴露了 自己的“秘密”,难道他的魅力强大到已经足够影响动物?

薛洋用未受伤的爪子拍开了对方的脸,然后……翻了个白眼。

魏无羡:现在成精的狐狸可真欠收拾。

“不要脸!才不是因为这个呢。本来我只是想问问你还有没有巧克力的,结果你张口就说有怪物吓我。”

魏无羡“嘁”了一声,抬手揉弄着薛洋的脑袋:“笨狐狸, 你这样突然张口说话,是个普通人都会被吓到吧?”

薛洋偏了脑袋,舔了舔魏无羡手心:“那好吧,对不起。”

狐狸的舌头上有倒刺,刮得掌心微痒,魏无羡又挠了挠狐狸下巴,直把薛洋舒适得喉咙发出些“咕噜”声。

魏无羡捏紧了狐狸有些微尖的嘴,小狐狸感觉到不舒服,想躲开却又被另一只手制住。魏无羡朝他龇牙咧嘴,吓唬着他:

“那你既然在我面前开口说话了,为什么我让你在师姐她们面前说句话时又装傻?”

薛洋摆动着头挣扎,终还是放弃了,委屈巴巴地回道:“瑶瑶说不能轻易在人前说话,就像吓到你那样会引起恐慌的,这是云深山的规矩。你放开我, 这样不舒服!”

“所以,你为了块巧克力就坏了规矩?”魏无羡依言放了手,戏谑打趣着薛洋。

“我! ”薛洋才昂起头又立刻灰溜溜地垂下,声音越来越小,“我当时没想那么....瑶瑶好久没带甜的东西回来了,我就是一时,一时冲动……”

魏无羡抱起狐狸,和他一起窝在了床上,一时哭笑不得。

“你就这样把自己卖了啊?你知不知道现在偷猎的还挺多?你这一身皮毛比起一般狐狸的要好,上等货还挺值钱的呢。 我到时候把你卖了,你就会被活剥,皮毛拿来制成衣物,身体剁碎丢进锅里,你的肉会被别人吃掉,连骨头都不吐!”

薛洋听得浑身一个接一个哆嗦,到最后终于听不下去了,大叫一声钻进魏无羡怀里,爪子紧紧扒着他胸口的衣物.

“呜呜~你不可以把我卖掉的!”

魏无羡被薛洋的动作逗得哈哈大笑,听到薛洋的抽泣声后还是软下心来。

“好好好,不卖你。”

“真的?不许骗我!”

“真的,比真金还真。”魏无羡将薛洋从自己身上挪开,又整了整被子盖好,“今天累了一天,我现在要睡觉了,你想怎么办?”

薛洋用爪子按了按柔软的床垫,感觉还不错,于是在床头蜷成一团.

魏无羡凝眸看了狐狸几秒,最终还是 斗不过困意。

“明天再给你买个窝算了。”魏无羡没再去管薛洋,关 了灯闭上眼睛便跟着周公游玩去了。

等到魏无羡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缓,薛洋在旁边抬起了头。黑夜之中的眼睛泛着幽幽的绿光,盯着魏无羡一动不动。不知道过了多久,薛洋收了视线,一瘸一拐地靠近了魏无羡,在后者旁边蜷成了球。

3.

阳光透过窗洒了房间满地金,床上躺着的青年闭着眼睛, 俊朗的脸上绒毛清晰可见,好似染了一圈光晕.

好半晌,床上的人才半睁开了眼睛,被刺眼的阳光一照立刻又合上了,伸出手在周围摸了摸。

没有手机。魏无羡感知了一下,又在枕头旁边移动着手,触及到了毛茸茸的一片,还带着些温热。

几乎是瞬间,原本的困倦被一扫而空,魏无羡惊恐地睁大了眼睛,从床上坐起身。

“嗷?”薛洋迷迷糊糊蹭了蹭枕头,看样子还没清醒过来,“你怎么了?”

魏无羡这才收回了仿若出窍的灵魂,昨日的记忆涌入大脑,那颗激烈跳动的心脏才渐渐平缓下来。“没事,就是不太习惯。"魏无羡揉了揉头发,翻身下床,四处看看发现了床头柜上的手机。

“八点了啊! "魏无羡走进了洗浴间洗漱,又打了个电话。

薛洋也差不多清醒了,坐在床中间,翘着耳朵将魏无羡的声音完完全全收纳入耳。有些词他听不懂,比如什么“上班”、 “公司”之类的,瑶瑶没教过他这些。

没多久魏无羡就出来了,看见薛洋乖乖巧巧地坐着,忍不住再次感慨了一下大自然的神奇。他将薛洋抱到客厅的沙发上,随口问了一句:

“早上吃什么?”

“巧克力!”

翻弄着冰箱的魏无羡瞥了一眼薛洋,了当地拒绝了,理由是狐狸不能吃太多巧克力。“我不是一般的狐狸!”“是是是,你二般的。”

被对方敷衍的态度气到的薛洋巴不得直接从跳过去给魏无羡狠狠咬一口:“我不是这个意思!”

“小狐狸,不是不给你。我百度过狐狸不能吃太多巧克力,跟狗一样的。”魏无羡拿了两个鸡蛋,又拿了两袋方便面。

“煮面,你吃不吃?”魏无羡径直走进厨房。

“什么是面?好吃吗?”

“等会你就知道什么是面了,好吃还是不好吃你也没得选,我厨艺也就那样。”

“那你问我?”

“因为你可以选择不吃。”

“你怎么那么讨人,不对,是讨狐狸厌!”

没多久魏无羡就从厨房出来了,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

一股辣椒味在空气中散播开,对于有着远超常人嗅觉的狐狸来说着实刺激了些,不过貌似还可以?尤其是看着魏无羡吃得津津有味的模样,薛洋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我的呢?”

正在大快朵颐的魏无羡头也没抬,嘴里的面吸得“滋溜”响,看得薛洋哈喇子都快留下来的时候,开口道:“还是自己煮得够味,自带的调料包太淡了。”自言自语完,这才看向薛洋。

“你刚刚说什么?”

薛洋气得露出了小尖牙。

“你有没有听我说啊?我的那份呢?”

重新跟面作斗争的魏无羡睨了眼他:“你刚不还说我讨厌?怎么又问我要吃的?谁惯的你?”

薛洋登时哑口无言。是了,现在不是云深山,对方又不是孟瑶,怎么还会宠着他?他有多久没见着瑶瑶了?想到以前的事,好像昨天他们还在一起玩闹,可他们的的确确已经有段日子没见过了!瑶瑶他去哪了?怎么还不回来?

魏无羡没听到声音,抬头看去却发现薛洋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竟然在狐狸身上见鬼似的看到了“深沉”……这狐狸怎么了?

快速解决完最后一口面,魏无羡又蹭到薛洋面前:“小狐狸?你怎么了?”

见对方又不搭理自己,魏无羡心中大喊无奈,不是吧?又生气了?这家伙怎么这么不经逗?

“洋洋?别生气了。”

薛洋低头不语,身子却绷得紧紧的。

“你怎么那么不经逗啊?跟你开玩笑你也信?”魏无羡两只手分别抓了小狐狸的左右耳,轻轻揉捏着耳尖。

薛洋被强制性打断了思绪,偏了偏头,左边的耳朵就从魏无羡右手溜了出来,下一秒又被捉住。

耳朵几次逃脱魔爪,却又立刻落入敌手,且被蹂躏得愈发厉害。还没等魏无羡在心里感慨完自己的恶趣味,左手腕上一阵刺痛传入大脑。

“疼疼疼!”魏无羡赶紧抽出,从狐口里成功救下了自己的手。

“你是狗吗?还咬人?”

“呸呸呸。”薛洋用自己的动作表示了自己的嫌弃,仿佛刚才咬的是什么特别恶心的东西。

魏无羡眼角抽搐了一下,暗自咬碎了银牙。

行,你厉害!

“谁说狐狸不能咬人的?谁说的?谁说的?”薛洋扬起脑袋,蓬松的尾巴得意洋洋地摆动着。

“嘿呦!你这是准备上房揭瓦呢?”魏无羡撸起袖管子,重重在小狐狸的脑袋上敲了个爆栗。

“啊呜!”小狐狸痛呼一声,一只爪子受了伤不大好动弹,剩下的一只环过头,因为长度不够够不着被打的地方,只能将脑袋尽量地埋在爪子下,一边耳朵被藏得严严实实。

这动作逗乐了魏无羡,强忍笑意的他又伸出手,白皙修长的手指捏了捏另一边藏不住的耳朵。“这边没捂住啊?”

小狐狸又“嗷嗷”叫了一声,立马转过身子,用屁股对着魏无羡,毛茸的尾巴微微动着。

“噗!哈哈哈哈哈哈!你怎么那么有趣啊?”魏无羡一时没忍住,笑出声后一时半会竟然止不住,又戳了戳那尾巴,羞得薛洋一阵恼怒。

“魏无羡,你就是个混蛋!”

“昨还叫哥哥,今儿就变成混蛋了?那混蛋告诉你,你现在可是落在了混蛋手里。虽然混蛋之前说过不卖你,不过呢,会说话的狐狸稀罕,送到那些科学研究院里倒是个好选择,以后你可得出名了!”

薛洋不明白什么是“科学研究院”,但看到魏无羡那阴森森的表情就觉得不会是什么好地方。咽了咽口水,身体不自觉地向角落移动,皮肉下一颗小小的心脏此刻兴奋不已,跳动的速度让他有些“狐毛”直立。

“你,你想干什么?”终于退无可退,薛洋紧绷着身子呈攻击状态。如果魏无羡真的要对他做什么,就是死他也不会轻易放过对方的。

薛洋此刻无比后悔,当时就不该嘴馋的,亏得以前瑶瑶教他那些“生存法则”,如今倒真是喂了狗。他有些委屈,魏无羡就是个大骗子,说得那么好听居然是在骗他,亏他还相信对方是好人,什么好人,都是骗狐狸的!

随着魏无羡挂着阴测测的笑容缓慢的靠近,薛洋吓得闭上了眼睛。

“啊啊啊啊!”

“笨狐狸你叫什么?吵死了。”魏无羡曲着双手抓起薛洋,与他面对面相视。下一秒,狐狸一爪子过来,惊得魏无羡赶紧伸直了手,拉开自己与他的距离。

“哎哎哎?你干嘛?打人不打脸啊?我这么好看的脸给你抓花了怎么办?”

薛洋恍若未闻,一爪子接一爪子,尽管都是抓在空气上,但那破空凌厉的气势倒是震惊了魏无羡。

不好惹不好惹……魏无羡赶忙又将薛洋放回沙发上。

“你干嘛呢?不会狂犬病发了吧?”魏无羡倒退一步,生怕薛洋扑过来。

薛洋平复着自己的呼吸,警觉地盯着魏无羡,心中却是默默松了一口气。好险好险,还好我厉害,不然就要被抓走了,哼,要不是我腿还伤着,刚才就抓花你的脸!

“我是狐狸,什么犬不犬的?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对我动什么坏主意,我就挠你!”

魏无羡打量着薛洋,那狐狸脸上虽然是骄傲得意的样子,那微微打颤的腿却出卖了某些信息。

魏无羡“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边笑还边回应:“是是是,我可怕你了,以后再也不敢了!”这狐狸怎么那么有趣?

薛洋终于全部放松下来,心中渐渐欢喜得意:看来人类也没多厉害嘛,瑶瑶,可惜你没看到,不知道我刚才走多帅呢!哈哈,下次一定要跟你说。

4.

最后薛洋还是如愿以偿吃到了魏无羡亲手煮的面。

“之前跟你开玩笑的,给你留了份。”魏无羡 将之前保温在锅里的面装好端了出来,略有些期待的看着薛洋。

而原本急不可耐的薛洋在见到那碗面的“真面目”后却犹豫了。那红彤彤的一碗东西能吃吗?不会死狐狸吧?想到之前魏无羡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通过实物对比,他感觉受到了极大的欺骗。

“洋洋,你怎么不吃?相信我,我煮的味道绝对纯正,比起那些调料包泡的面带劲多了。”

也许是魏无羡的表情确实诚恳,也许是魏无羡的话太过自信,总之薛洋在此人信誓旦旦的蛊惑下吃下了他这辈子再也不愿尝试的第一口面。

魏无羡指尖点了点几近呆滞的薛洋,见对方没反应还以为怎么了,就又戳了一下,却没想到对方直接跳了起来——还是差点摔下桌的那种。

“呜呜呜~”薛洋说不出话,只能发出些呜咽声,爪子一直擦拭着嘴巴,却发现无济于事,只能被迫求救魏无羡。

魏无羡看着不停扒拉自己衣服,宛若发狂似的薛洋,犹豫地问道:“辣着了?”

“呜呜呜~”

“等等,我倒水给你啊!”

“呜呜呜~”

薛洋狐生第一次体会到了“辣”是什么滋味,而这次经历是惨痛的,是他通过止不住的泪水而记住的沉重教训。

“哎,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不吃辣啊?我觉得这味道还可以。洋洋,你就别生气了。”

一时半会还说不出话的薛洋表示不想理你。

爬山捡个小狐狸·番外

    我觉得我很棒了啊,居然更新了,这才两天!🌚(要求是不是太低?)

    还是邪教预警,小白甜文预警!不喜勿喷,谢谢。

    有没有评论的?没有……当我没问。给点意见呗?好的坏的都OK。欢迎捉虫!

————————正文开始————————
万圣节篇 Part2
    “洋洋,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把门打开嘛。”魏无羡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地蹲在自家公寓门口,按了无数次铃,敲了不晓得多少次门,还是得不到薛洋一丁点的回应。

    此刻的薛洋很生气,不是一点半点的生气。今天万圣节不给自己糖就算了,刚才居然还戏耍自己!天知道他刚才在镜子里看到自己脸时是一种什么感觉,两对熊猫眼默契地相对而视,镜子里的人嘴边是一圈红色,脸颊两边也沾了块“大腮红”,活像是粗制滥造的冥纸人,在苍白的脸上随便应付地画了几笔。当真是是可忍狐狸不可忍!

    魏无羡心中无限凄凉,叹了口气,道:“洋洋?你真忍心让我露宿街头啊?”

    薛洋当自己没听到。

    “洋洋?”

    “洋洋,你再不开门,我就走啦?我真的走啦?”

    “要滚快滚。”一阵怒吼穿透过门传入了魏无羡耳中,让他微微一愣。

    貌似……之前真的玩过头了。

    许久没有传来动静,屋内的薛洋动了动狐耳,却没听得门外有任何动静。

    薛洋懵了一阵,想开门去看看是否还有人,可又想到魏无羡今天的行为,火又重燃心头,便控制自己不去管他。

    房间的灯被关了,薛洋本就能夜视,所以开不开灯对他来说也没什么用。在一片寂静中,行走的钟表声显得格外清晰,更别说听力异于常人的薛洋。

    “滴答。”

    “滴答。”

    “滴答。”……

    薛洋吃着糖,数着秒表声,可一颗心却在一秒一秒的时间中揪紧起来,越数越乱,嘴里甜蜜蜜的糖果也变得不是滋味。

    “魏无羡,你今天要是不回来,我就……”原本恶狠狠的声音突然弱了下去,他就什么呢?他能干什么?

    “魏无羡,你不能丢下我的……”

    薛洋变回原型,蜷缩在沙发闭上了眼睛。

    “魏无羡,你去哪了……”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反正薛洋觉得真的很久了。

    门口似乎有动静——

    薛洋警惕地立起耳朵,细细听着。似有若无一声轻声叹息后,门外响起了脚步声,又渐渐地远了。

    魏无羡?

    薛洋确定是他,可他怎么回来又走了?刚刚升起的喜悦还没腾起就立刻坠了地。

    “混蛋。”

    狠狠地骂了一声,薛洋重新化作人形打开门跑了出去,凭着灵敏的嗅觉很快发现了魏无羡的身影。

    魏无羡刚又感叹了一句生活不易,心想不知道那小祖宗怎么样了,身后便响起了一声“魏无羡。”

    有些错愕地转过身子,魏无羡感觉有些迷幻,试探地叫了一句“洋洋?”

    对方猛地扑过来抱住他,手指紧紧抓皱了他身后的衣衫,声音带着些委屈:“你要去哪?”

    魏无羡回了神,搂住薛洋的腰收紧力道以此确定真实感,两人似乎都要融入到彼此的骨肉之中。

    “魏无羡,你是不是打算丢了我?”

    魏无羡表示冤枉。

    “我怎么会丢了你啊?”想和你永远在一起还来不及。魏无羡松开薛洋,揉了揉他的头发,在对方额角落了一吻。

    “那你这是要去哪?”

    魏无羡哭笑不得:“不是你把门关了不许我进去吗?我总不能真睡路边吧?原本打算去江澄家住一晚的。看,给你的!”

    薛洋这才注意到魏无羡手上提了一个袋子,里面是一盒巧克力。

    “你……你刚刚去买这个了?”

    “对啊,这不是得哄你嘛!”魏无羡捏了捏薛洋软软的脸颊。

    薛洋抬头对上魏无羡的眼睛,那里面是让人沉溺的温柔,不知不觉进攻了他心中的防驻,侵袭到了中心地带。

    “那你买了东西回来怎么又走了?”

    “你把灯关了,我还以为你睡了呢。”魏无羡又将薛洋搂进怀里,“那你现在还生不生气了?我保证以后不这样好不好?我们回家?”

    薛洋瘪了瘪嘴,从魏无羡怀里出来,抢过装巧克力的袋子,转身就走。

    “这次就原谅你了,再有下次,你就不用回家了!”

    魏无羡快速跟了上去,手勾过薛洋的肩膀靠近自己,笑了:“好嘞,就知道洋洋心疼我,不忍心把我丢外面。”

    “你别动我!”嘴上说着,薛洋却没有推开他,“谁心疼你?我是在想你去江澄家了,瑶瑶怎么办?”

    “乖喽,我知道你口是心非。就算去师妹家了,我随便找个客房睡就好,不会打搅他们的。”

    “谁口是心非了?你别给脸不要脸!还有,不许去,去了你就不用回来了!”

    “好好好!不去不去。”

    两人一路上笑笑闹闹到了公寓门口,薛洋拉着魏无羡停下了。

    “魏,魏无羡……”

    “怎么了?”

    “我,我刚才……”

    魏无羡看薛洋一副欲言又止的不安模样,大概猜出来了。

    “没带钥匙?”

    薛洋瞬间涨红了脸,手指勾住了魏无羡的,支支吾吾:“别,别说了。”

    “哈哈哈哈,洋洋,你太可爱了。”魏无羡按着薛洋的后颈,将脸更红的他摁进怀里。

    薛洋感觉脸滚烫滚烫,头顶好像都要冒烟了,真想钻个洞躲进去。

    “魏无羡,我们还是去找瑶瑶吧。”

    小狐狸头埋在魏无羡胸口,试探地问道。

    “噗。不去,打扰师妹他们不好。”

    “魏无羡,你故意的。”

    “不是你说不让我去的吗?而且,是谁出门没带钥匙,导致……”薛洋几乎是跳着捂住了魏无羡的嘴,

    “不许说,不许再说了!”

    魏无羡举起双手,表示自己不说了,眼中却是促狭的笑意。

    薛洋瞪了一眼魏无羡,放下手便背过身不在理会他。

    “好了,别生气。”魏无羡从后面搂住薛洋,轻轻在小狐狸的耳边吐着气息,激得薛洋一阵细微战栗。

    “放心,不会让你睡大街的,不过你现在去找你的瑶瑶,我的师妹怎么办呢?”低声笑意鼓动着薛洋的耳膜,背后似有电流窜过。

    “叮——”的一声,接着伴随着门开的声音,薛洋猛地看过去。

    “门?!”

    魏无羡松开薛洋转而牵住他的手,拉他进了公寓。

    “笨蛋,指纹识别啊!”魏无羡按下灯的开关,顷刻之间客厅灯光通明。

    小狐狸闻言一愣,又想到刚才的举动,甩开了魏无羡的手:“那你刚才是故意逗我呢?!”

    魏无羡赶紧凑上前,拉了拉薛洋的袖子:“洋洋,别生气嘛。”

    “我才懒得和你生气。”薛洋抽回袖子,气鼓鼓着脸颊坐到了沙发上。

    “你这叫没生气啊?”

    “我不想跟你说话。”薛洋拍开魏无羡乱动的爪子,又被对方反抓住,想挣扎开,发现对方抓得太紧,无奈只得作罢。

    “洋洋,我怎么了啊?”魏无羡空出来的手将薛洋的脸偏过来正对他。

    看着对方认真的眼神,薛洋有片刻恍惚,又眨眨眼睛让自己回了神。

    “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怎么了?你明明能指纹解锁,刚才还故意在外面……”薛洋说着说着自己都蒙了。

    “嗯?”魏无羡捏了捏薛洋的脸,手感特别好,让他每次都舍不得放开。

    “洋洋?”

    薛洋突然拍开魏无羡的手,直接从沙发上跳起,站着怒瞪后者:“你明明能指纹解锁,那为什么之前不进来?还说要去江澄家?说是我关门不让你进来!你明明自己就能……唔。”

    魏无羡指尖抵住薛洋的唇,还没来得及解释,对方张口就咬了下去。

    “哎,疼疼疼——”

    其实没多疼,魏无羡却故意嗷嗷叫。果真,薛洋嫌吵就把他的手指呸了出来。

    咬痕并不深,魏无羡一看就晓得面前的小狐狸舍不得下重口。

    魏无羡笑着抱住薛洋,也不管对方对自己又捶又打——反正不痛——嘴里还吵着让自己滚的话,微微低头咬住了对方莹白的耳尖。

    薛洋浑身一颤,仿佛失了力般松松抓着魏无羡的衣服。

    耳朵是薛洋的敏感处,魏无羡一直都很清楚,此刻温热的气息打在耳廓上,使其染了一层绯红。

    “洋洋,之前的确是你不让我进门呐,你不让我进来,我怎么敢不经过你允许?后来就是跟你闹着玩的,所以别生气了好吗?万圣节,Trick or treat!是你没给糖我啊!”

    薛洋的耳朵此刻已经红了个透彻,颜色渐渐爬上了脖颈,面颊,大有攻克全身据点的趋势。

    “包里有糖,我,我去拿,呜嗯~你别咬了,我拿给你!”

    魏无羡紧紧制住薛洋,轻轻在那饱满红润的嫩唇上舔了一口,满意地欣赏着小狐狸惊慌失措的样子。

    “不要糖,要你就可以了!”

   end.

————————分水岭————————

    里面有隐藏cp,好吧,很明显了,一点也不隐藏。但还有一对没有出现,有兴趣可以猜猜。……正文会继续写(注意,写忒慢)。

   

   

   

   

   

   

爬山捡个小狐狸·番外

      你没看错,你当真没看错,万圣节的番外我磨蹭到今天……而且还只有一部分……后部分?我也不晓得什么时候来,感觉远在天边,又好像近在眼前?……万年拖延症,怎么治?我要崩了……明知道拖下去不行,可偏偏手跟不上脑子动。
     注意啊,双鬼道,邪教预警,不喜勿喷,算我多谢你了,唉,心累。
     傻白甜文,乐呵乐呵自己罢了。欢迎捉虫!
————————正文开始————————
万圣节篇 Part1
     “Trick or treat !”
     刚打开门的魏无羡被扑过来的巨型猫妖装扮的小朋友吓了一跳,待回过神来,小朋友正搂着他的腰,画了眼线的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他。
     “洋洋,你干嘛呀?”魏无羡也搂紧了薛洋,将头埋在对方颈间,吐出的热息弄得微痒。
      “魏无羡,Trick or treat!”薛洋偏了偏脑袋,有些不满得又重复了一遍。
     魏无羡觉得有些好笑,就着这个动作转了个身直接就把薛洋半拖半抱进了房间,脚往后一用力就把门关上了。
     “魏无羡,你干嘛呀?你不给我糖就算了,我还要去别的地方要呢!”
     “小狐狸,现在都不乖了哈,以前还是叫哥哥的。”魏无羡双手用力,托起了薛洋的臀部,吓得后者赶紧抱紧了他,腿也在他腰上缠得紧紧的。
     “呜~”
     魏无羡将薛洋抱到沙发上,这才好好打量起他的装扮来。
     上半身穿了个紫黑色的斗篷装,身后装饰了个小恶魔翅膀,下摆是有些缺口的不规则型,乍一眼看去,倒像是被什么东西啃过;下半身穿了条白色的破洞短裤,故意配了两条款式不一样的长筒袜,左边是纯色的棕色,右边则是黑灰条纹;脚上套上了一双“猫爪子”。
     薛洋原本就白的脸不知道抹了些什么,呈现出一种枯败的青灰色,勾过眼线的那双眼睛如果忽视诡异的瞳孔,或许还能称上有一丝魅惑,再配上染了血似的红唇和尖锐泛着银光的牙齿,这张脸乍一眼看上去还真是……毫无美感。
     “你这耳朵……”魏无羡伸手点了点,发现有温热感。
     “耳朵是真的啦。瑶瑶说今天万圣节,很多人都有装扮兽耳,所以不怕被发现。还有牙齿,指甲,都稍微兽化下就行了。”薛洋龇了龇牙,那对棕红色的狐狸耳跟着动了动。
     “那你怎么装猫妖?装狐妖……错了,狐妖你不用装,本色出演不是更好?”魏无羡捏了捏狐狸耳,又顺手扯掉了装饰的猫尾。
     “本色出演哪好玩啊?好不容易有这样的机会,你看外面那些人类会本色出演吗?”薛洋打开魏无羡的手,“你把尾巴扯掉了,我等下怎么玩?”
     “洋洋,你今儿都玩一天了,还没够啊?还有,把你那爪子收一收?”
     “才不够,你都没给我糖。”薛洋气呼呼的,却还是听话的将锋利的指甲和牙齿收了起来,变成了和普通人一样的长短。不过他今天的确去玩了很久,也要到了很多糖。
     魏无羡看着薛洋将挂在身上画着南瓜头图案的黑色包包取下,包包囊囊鼓鼓的,打开一看,果真都是些糖果。
     “这么多糖?都是别人给的?”
     “对啊,我问人家要,人家都给了。”薛洋把包包抢回来,塞了颗糖进嘴里,眼睛不去看魏无羡话却意有所指。
     魏无羡“噗”地一声笑了出来:“我家洋洋就是厉害,收到的糖都格外得多!”
     “是啊是啊。”薛洋感到有些难过,明明收到了这么多糖,可他就是感觉缺了些什么。
     看着耷拉下来的狐狸耳,魏无羡挑了挑眉,嘴角的弧度弯得更大。
     魏无羡坐到了薛洋旁边,将背对他倒弄那堆糖果的小狐狸转过来。
     “你干嘛?”薛洋瞪着魏无羡,耳朵也随之立了起来。
     唉,这小祖宗脾气越来越大了。
     “别乱动。”魏无羡道。薛洋更加委屈了,整张小脸垮了下来,对方居然还凶自己?
     魏无羡颇为无奈,只好放软了声音:“洋洋乖,我帮你擦干净。”说着,抽了旁边桌子上的湿巾到薛洋面前晃了晃。
     薛洋这才乖乖闭上了眼睛,让魏无羡帮他弄干净。
     拭过的地方痕迹晕染开来,凝成一块块的斑点,在白皙的肌肤上着实有些突兀。尤其是那被湿巾擦过的双眼和嘴唇,黑色的眼线和血色的口红在周围漾开,不晓得睁开眼睛后会是一副什么样子。
     可惜小狐狸并不晓得这些,只觉得魏无羡弄得脸痒痒的,对方离自己近了些,能够清楚的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薛洋长睫颤了颤,魏无羡心下一喜,仿佛打开了什么新世界的大门,一直用指尖轻轻拨弄,带得对方忍不住睁开了眼。
     因闭久了有些湿润的眼睛涂了层水光,此刻的灯光似乎全聚汇于这,配上眼眶周围的黑影,亮得让人丢盔卸甲。
     于是——
     魏无羡很不厚道地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洋洋……哈哈……”
     薛洋一脸懵逼地看着嘴都合不拢的魏无羡,感觉对方可能要去医院看看脑子了,或者去神经科诊治一下。
     “你……脑子抽风了?”
     魏无羡摆了摆手,艰难止住了笑。“没事没事。”
     薛洋表示才不相信魏无羡的鬼话呢,被坑了那么多次,他也长了记性了。
     对上魏无羡笑意盈盈的双眼,眼中的狐疑让对方心虚地偏开了头,薛洋嘴角一撇,跑去了洗浴间。
     与此同时魏无羡赶紧跑回了卧室,关门反锁一气呵成。
     三秒后——
     “魏无羡,你个混蛋!”

牢骚

感慨无用:

今天微博首页掀起了好大一轮关于长短文冷热圈热度与作者写作热情关系的讨论。我想起一件很遗憾的事。


大约七年前,我还在上学的时候,和基友混迹于当年的论坛平台看文扫文搞基,那时候我发现论坛里有一位写【长篇正剧】连载的姑娘,要谋篇布局有谋篇布局,要人物刻画有人物刻画,要语言凝练有语言凝练,文力在当时每天平均要花三到四个小时泡在网上看文的我眼里大约【超越论坛里95%的写手】。但是那篇文的回复总是不够火热。


作者好像不在意一样,就这么保持着一周一更的频率,写了将近三十章。我每一章都追,追得胆战心惊,生怕她哪一天心灰意冷。于是挑了一天,鼓足勇气给她写了长评,还私信联系了她,表示会一直期待这篇文的更新。


但我并没有留住她。


这篇文我喜欢到什么程度呢,喜欢到2017年的2月份,我还跑回已经忘记账号密码的僵尸论坛重新注册了个账号又把它看了一遍的程度。


如果现在要问我对这件事怎么看,一个作者的消失究竟是哪一方面的责任——其实我一丁点都不关心这些问题。我只知道如果让我再回到七年前,我会怎么干呢。


我会给她写十篇长评。


不够的话写二十篇。


我要把心里对她的欣赏、对故事的期待、对她坚持不下去的担忧和所有我最终没有等到后续的遗憾全写进去,我手速快,一万字不够我还有两万字。


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这一辈子我都隔着屏幕在喜欢一些与现实生活并不息息相关的东西,说得好听点叫雅趣,说得不好听一点,如果为了自己这一份真真实实喜欢的感情都不愿意真的放下手里的事真的去写一点东西,去做一点努力,那这个喜欢也太混蛋了。


我写这篇牢骚话并不想号召大家都给作者写长评,反正我的准则——管好自己,只对自己下要求,但如果连我都曾经没有做到,我拿什么来可惜那些永远断在过去的让我魂牵梦绕过的故事。这不叫有缘无分,不叫失之交臂,这叫自作自受。


所以每一天我都对自己说,如果哪一天,再让我遇到能喜欢到那份上的作者,我一定把所有想说的话全都好好说给她听。

【严肃讨论】我们为什么要拒绝恋童作品?

魔鬼:

苏起之:



Laceration:







#原文被LOF和谐,已自我规避,并以链接格式重新发布原文








在陈述我的观点之前,我要先讲一个故事。








我曾在某处读到一个关于自闭症儿童的帖子,今天凭借记忆翻译转述一下,这个故事涉及恋圌童和性圌侵,而我也不具备相应的心理学知识,如果冒犯到你,我很抱歉。








“我”和汤米,从小就在一起玩。汤米虽然有自闭症,但温柔又可爱,我很喜欢他。








汤米经常会突然说出一句话:“daddy is home”,哪怕他父亲还在上班。我们和大人都觉得很可爱,就会捏他的脸逗他,笑话他。








随着我的年纪增长,汤米一家搬走了,我们逐渐疏远,一年就团聚一两次。不管是圣诞派对还是感恩节派对,我见到的汤米仍然腼腆可爱,时不时还是说起儿时那句话。








“daddy is home。”








后来,机缘巧合,我参加了一个政圌府的关怀自闭症儿童的项目,我学到了真正的与他们交流的办法。








自闭症患儿往往伴随着程度不等的智力缺陷,他们很难和外界沟通。往往,他们只能发出一个简单的信号,而你必须跟随这个信号,一句往下,追寻到他们真正想表达的东西。








比如一个孩子说“the door is open”,他不是随口说说而已,你必须问他,是什么门?门开了怎么了?有什么东西进去了?最后才发现,门开了,风吹倒了花瓶,孩子躺在摇篮里的妹妹被打湿了。就这样,一个婴儿得到了帮助。








我学到了这些事情,突然,我意识到了很多从前未能察觉的异样。那些猜测让我浑身发冷,以至于一个夜晚,我毫无预兆,没告诉任何人,驱车前往汤米的家。








汤米的父亲不在家,他的母亲,我的婶婶见到我很惊讶,我支支吾吾说不清为什么要来,但一定坚持要留宿,她只好妥协了。我和汤米一起玩着游戏,她在一旁惴惴不安,想要赶我们去睡觉,但我坚持要待在客厅,婶婶年纪大了,只得先行离开。








我等到婶婶的响动停止了,才转向汤米。他竟然也看着我,仍然是温柔又安静的样子,目光很是空洞。








“daddy is home。”他说。








汤米,我问,你喜欢爸爸回家吗。








汤米摇了摇头。而我浑身颤抖。








为什么?爸爸会伤害你吗?








他点了点头。








……他打你吗?








摇头。








他会不会……脱掉你的衣服……








汤米的回答让我绝望,崩溃,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拉扯着他冲上车,一路开回我的父母家。在混乱中,警车来了,父母不停地安慰我,但我嚎啕大哭,根本停不下来。








这么多年啊,他一直在向我们求助。但没有人知道,没有人发现,他到底该多么绝望?








故事的最后,汤米的父母被逮捕了,汤米得到了专业人士的帮助。但我始终无法释怀。你可以把这段话当做一个故事,只是请,如果你在生活中遇上像汤米一样的孩子,请多给他们一些关注,一些帮助,或许你能拯救生命,也拯救自己的灵魂。








……故事结束了,但生活中的苦难完全没有停止。很多时候,我不知道自己能够做些什么,应该做些什么,希望有一天我能找到答案……








我是非常非常厌恶恋圌童的,不管是三次元还是二次元。但二次元的软性儿童色情有非常非常多的拥护者,每当我出声反对,就会有人反驳自己分得清现实和虚幻,以及用一句“我天生就是这样,我又能怎么办?”来堵我的嘴。








今天总算是想明白了,我反对二次元的儿童色情不是天真地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恋圌童癖宣泄圌欲圌望,而是因为二次元对恋圌童文化的洗白和美化其实并不罕见,而且经过精心伪装,具有相当大的欺骗性和误导性。








可爱纯真的小男孩和小女孩,爱上自己的监护人是浪漫的,和成年人肌肤相亲是甜蜜的,不会对身体心灵造成伤害,长大还能长相守……优美的文字,美丽的图画,朦胧的性圌爱画面,这种东西跟三次元赤圌裸裸的侵犯幼童比起来,好像高尚得多了,其实丑恶程度和负面作用更大,大得可怕。








在这个几乎什么都能被检索到的时代,这种创作如果被世界观尚未成型的孩子看到,如果这些孩子会相信甚至向往这种关系,后果简直不堪设想。更不用说,有机可乘的恋圌童癖完全可以用这种作品去误导洗圌脑自己的目标,为自己创造可乘之机……每一个创作者都认为,自己没有伤害任何人,只是“私下交流”“小众爱好”,而我们的干扰是“阻止创作自圌由”“欺人太甚”——所以今天,我要说,我不管这种行为是出自恋圌童欲圌望的自我抒发,还是单纯因为猎奇或觉得刺圌激,甚至是对自己涉及的领域不够了解一厢情愿地美化,这种作品比并未真正伤害儿童的恋圌童者还要恐怖可怕。








如果你真的那么想滥用或美化儿童色情,请让它烂在硬盘里,千万不要流入网络。








你根本不知道那些东西流向哪里,也根本不知道那些东西会害多少人。








这种作品强烈的感染力和误导性,甚至会让原本不是恋圌童癖的恶人,习惯于暴力和掠夺的恶人,对原本不感兴趣的目标产生兴趣。他们或许不是恋圌童者,危害性却极端恐怖。








我们都拯救不了这个世界,至少别毒害它。








对于观看到这里的你,我代表汤米,谢谢你们。








你或许会想,汤米已经是个大孩子了,为什么恋圌童癖的父亲还是不肯放过他?








因为方便。这个无法求救的孩子,依靠施暴的父亲和不作为的母亲才能生存。即使他的体型在父亲看来,不如幼时那么有“魅力”,但他是能被掌控,利用,随意玩弄的。








汤米是无法发声的弱者。孩子们是无法发声的弱者。








同人并不是儿童色情的重灾区,但浩如烟海的作品中隐藏的陷阱绝对比我们想象的多很多。








同人圈的组成者绝大部分都是女性,女性和幼童一样,在这个世上都是弱者。或许我们的安全感要更深一些,因为我们头脑聪明,经济独立,能够接触广阔的世界,在网上自圌由发表意见……但那也仅仅是因为我们幸圌运罢了。如果命运突然塌陷,你和我都会变成汤米,把所有希望寄托在外界的帮助上。








所以,在我们尚且有力量的时刻,我们应该背负更多的责任感,哪怕帮助不了汤米,也绝不要沦为加害他的冷酷世界的一部分。








因为被几位好奇的创作者问起相关标准问题,在这里提一下我的看法:








因为文学作品这方面并没有一个硬性的标准线,很多人自划的年龄界限是14岁,也有严厉的公共场合划在16岁,可供大家参考。








而绘画作品除了符合年龄标准,还必须考虑到画面呈现出的最终效果——其实情圌色作品在创作上需要更多时间和技巧,是不太可能和普通的萌系图片混淆的,我相信大家有自己的判断力。








说到擦边球的问题,儿童体态和少年体态其实差距比较大,青涩和幼稚也不太容易被混淆。有的作品中,越过了年龄界限的人物却明显具有大量儿童的体态特征——不是说大眼睛,圆脸颊这种,而是一些更微妙的描写或描画,且带有浓厚的亵玩意味。








这种色情的描写可能寄托在另一个年长的角色身上,也可能只是对角色的特写,甚至可能打着清纯早恋的名义让两个幼童演绎,这种表达是否越线,本身是需要读者作者自己的判断的,毕竟不能矫枉过正,操作起来有些难度。








但,如果,作品中的角色,哪怕不成年,会被普遍意义上的儿童激发性圌欲,哪怕只是一个设定,那他就是板上钉钉的恋圌童了。








如果是不洗白这种行为的危害,正面写实地刻画这种角色的心理斗争,并避开所有相关性癖幻想的详细描写——简单说就是充分展现出了恋圌童行为不可原谅,这种写实作品也是无可指责的。








以上是我的一些经验和想法,仅供大家参考。








以下内容追加于2017.2.18日凌晨








感谢大家的支持。我从未想过这篇拙劣的东西会得到这么强烈的响应,毫不夸张的说,这两天我连幻听的内容都变成lof的提示音了!实在是又受宠若惊,又哭笑不得。








很抱歉我的精力有限,对于大家热情的回应无法一一回复,如果有迫切想要提问的朋友,请不要拘束地私信我就好。








在我与朋友们和在座各位进行了非常细致的讨论后,我突然意识到,虽然儿童色情的创作和传播都是社会的一大问题,我最大的目的却是抨击洗白美化恋圌童的作品。我迷失在大量的信息之中,差一点就没能强调这个观点,所以在此补充。








对于恋圌童行为进行洗白和美化的作品,社会影响极其恶劣,是绝对不该被容忍的。








因为最可怕的是,这种作品往往不是十圌八圌禁的,它极有可能是全年龄,存在于人流量很大的平台上,它可能是漫画动画小说同人,可能被制作得非常精美,最恐怖的是,如果作者本身创作水平很高,它的阅读性和洗圌脑效果都会非常的好。








或许凄美,或许温馨,这种被包装得浪漫又动人的故事,就连具有判断能力的成年人也会受到误导……所以在此,我不得不用我自己来举例。用我羞于面对的过去。








在我十六七岁的时候,我沉迷日本文化,几乎是来者不拒,接触了大量的漫画,小说,动画,游戏,轻小说,而它们中有不小的比例都刻画了一个东西:恋圌童。








可悲的是,我当时并没有发现。








养成,重组家庭,小女孩和养父,小男孩和大姐姐,孤儿和温柔的青年,这些故事往往都有个“长大了我们在一起”的美好结局,以至于我完全没能看穿作者掩饰得也不怎么好的罪恶……一个正常的成年人,为什么会在孩子的面前,脸红心跳,难以自持?为什么会和一个没有判断力的孩子,海誓山盟,约定终生?








然而我并没有发现,理所当然地接受。








当时,我还没能接触网络和社会负面的部分,父母也对我没有相关教育,所以我不知道,我被误导,我相信了那是纯真的爱。








也是那个时期,我阅读了一部推理作品,其中有个犯人,他是个中年男人,和自己十多岁的亲生女儿”相爱”,因为女儿和男同学交往一时崩溃误杀了她。








我看着这个男人痛哭流涕,心想:








“他好可怜啊。”








……而多年后的今天,我突然想起了这段往事。我简直是羞愧得难以形容,不寒而栗,浑身冷汗。








我竟然同情过一个十恶不赦的畜生。我竟然姑息了罪行。我差一点就成了帮凶,共犯。








更恐怖的是……如果我并不那么正常……如果我心中也有潜伏的恶魔……








我简直不敢想下去。








有些傲慢,但我还是认为,我的智商,阅历,都并不比大多数人低下,但你们看,我多么容易受骗。








更何况孩子?更何况内心本来就有裂缝的人?








所以我想,这一次我的发声,大概是因为潜意识的羞愧,和恐惧。








这个世界真的不够好,但,有很多很好的人存在。我依靠人类的善行生存着,所以,我是在向你们求助,也非常感谢你们的回应。








哪怕有一个人也好,请像我一样,及时清醒过来。








谢谢你们。









在此特别鸣谢这篇《提供了理论支持的文章》,解开了我很多的疑惑。








引用文中提到的一句话:If I see it,I know it。因为Pedophilia本身是一种行为,也是一种思想,他可以存在于任何题材,也可以存在于任何形式的创作,创作本身可谓是无罪的,作者却必须重视发表传播所引起的一系列后果。读者也应该运用自己的智慧去判断,去理性地应对。








我的言论非常不成熟,难免有错漏武断之处,我也只能努力要求自己做得更好,谢谢你们的包容。








本文拙劣,承蒙大家支持。
开放转载,请标注作者名字和来源网站,转载至任何平台皆可。





爬山捡个小狐狸①

     #我实在没想到双鬼道的粮竟短缺到如此地步,我……自割腿肉算了。就当是作为给自己的生日贺文了……毕竟过生日什么的,得自己给自己找乐子嘛……完全是无脑小甜文,非原著向,什么逻辑文采的都通通靠边站,不过欢迎大家捉虫。有没有后续什么的,看我勤快程度……
     #拒绝ky,看清楚是双鬼道的,在我这里提官配什么的,我笑笑😊,自己看着办。
     #不喜勿喷,谢谢!

     废话不多说,正文开始。
————————分界线————————

1.
     这天天朗气清,惠风和畅,是个适合出门的好日子。恰好又是个休假日,于是乎,魏无羡决定今天出门好好放松放松——顺便约几个小妹纸。
     “喂,师妹啊,今天出去玩不?”魏无羡拿着手机在房间踱着步。
     “闭嘴,谁是你师妹。”一个充满着怒气的声音在魏无羡耳边炸开。
     “靠。”魏无羡赶紧把手机拿远了些揉了揉耳朵。
     “哎呀,师……不,江澄,好不容易放个假,天气又这么好,你不出去走走难道不觉得有愧于这大好河山吗?”
     江澄很是义正言辞地回答:“不觉得。”
     “哎哎哎,别这样嘛。江澄,就出去玩玩嘛。”
     一时无言。
     正当魏无羡以为江澄什么时候把电话挂了的时候,对方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他一跳。
     “说吧,去哪玩?”
     “嘿嘿,江澄,我就知道你最好了。那个啥,你……”魏无羡犹豫着,最后还是冒着生命危险说出了接下来的话,“你再帮我约几个妹子呗。”
     “魏无羡,你去死吧!”
     话音刚落,一阵“嘟嘟嘟嘟嘟”响起。
     但最后江澄魏无羡还是去玩了,并且真的带了几个妹子。
2.
     “哈哈哈,哥们就知道你够义气。”魏无羡勾搭着江澄的肩膀说着。
     “闭嘴。”江澄两手环胸,一脸嫌弃。
     魏无羡也没管江澄那嫌弃的表情,只是声音微微低了几分:“话说那个金孔雀怎么来了?”
     不提还好,一提江澄火气又大了几分:“还不是因为你!”
     事实情况是这样的:江澄刚挂完电话,江厌离就走过来了,问他怎么了,他说是魏无羡说天气好想叫他出去玩,他不想去而已。可偏偏江厌离说,阿羡说的很对啊,这么好的天气干嘛要闷在家里呢?于是她提议去大家一起出门走走。
     原本江澄也是可以不去的,可一看到自家姐姐马上要被金家那头猪给拱了立马二话不说就去了——当时金子轩正在江家做客,看到江厌离提议出去玩,立马应道,我带你们去。
     最后金子轩开着一辆SUV将众人载到了云深山的半山腰。
     是的,你没看错,就是——半山腰。
     为什么会选择到云深山呢?作为5A级自然风景区,景色自然是不必说的,崇山峻岭,林竹茂密,有“人间仙境”一称。除了云深山是距离他们最近的风景区之一,还有的原因嘛——据魏无羡所说,带着女孩一起爬山,一路上容易培养感情。
     为什么?
     他说孤男寡女在一起,故意带人绕错个路,然后在人害怕时可以趁虚而入(划\)——至于如何能孤男寡女在一起,那就要看当时如何见机行事了。
     但真正原因呢,是其他什么的旅游胜地都有一堆人,魏无羡他们都不想和那么一大群人一起,太过嘈杂拥挤,所以选择了云深山。不是云深山没什么人来,相反,云深山的游客络绎不绝,但云深山占地面积非常广啊!那不是仅凭人力便可探索求尽的,有很大一部分都是未开发区,不一样的上山路线,途径风景也都不一样。且值班人员会根据当日的登记记录推荐游客不一样的路线,尽量减少与其他人相碰见的可能性,为了给游客能够独赏风景的享受愉悦。
    然而,任何事情都不是那么简单的——待魏无羡一群人下车之时,才发现有熟人正在等着他——温宁。
     “温宁,你怎么在这里?”魏无羡一脸惊讶地看着他。
     “啊?哦,是姐姐叫我来的。”温宁生性有些害羞,低着头不怎么敢看魏无羡。
     【画外音,魏无羡:我是长得铜铃大眼,凶神恶煞吗?】
     刚下车的温情走了过去:“之前阿离叫我出来玩,一听你们要来云深,恰好我弟弟这两天在这有些事,他性格内向,便想着叫他一起来,锻炼锻炼他的胆量。”
3.
     然后,本来计划着能抱个美人归的魏无羡此刻真真是心灰意冷,对温宁的敌意上升到了顶点。师姐围着他,温情围着他,绵绵也围着他!自己是长得比他丑还是怎么的?
     【画外音,据知情人士温某爆料,为何不搭理魏无羡,实在是因为他的风流事迹已经人尽皆知,完全就不想睬他。对于温宁,据绵绵小姐姐说,是因为他实在太过羞涩,所以大家都是把他当做小弟弟照顾的。】
     又观江澄,他一点也不在意这些的,他的主要目的是盯着金子轩,而现在金子轩跟着江厌离有说有笑,所以魏无羡看着脸像是要滴墨样的他也不敢贸然上前打搅。
     “唉。”魏无羡叹气,自己干嘛要选来爬山?累得要死不说,妞还没得泡!
     “师姐,我走不动了。”
     走在前方的一堆人纷纷停下了脚步,看着被落在后面的魏无羡。
     “呵,魏无羡,你还敢再没用点吗?”江澄眼角一抽。
     “嘁。”金子轩不屑地撇了撇嘴。
     “别这样,阿羡如果累了的话那我们就停下来休息会吧。”
     “还是师姐好!”一听江厌离这样说,魏无羡直接就一屁股坐地上了。
     “阿离,你就惯着他。”温情看不下去了,不说她,就连看着柔柔弱弱的绵绵也没喊累的,这才有多远,一大老爷们这么矫情?
     金子轩也不想搭理魏无羡,便道:“阿离,既然他想休息就让他在这休息个够吧,我们先走,他休息够了自然会跟上来。”
     江厌离陷入了两难,正纠结着该如何是好,温情又接道:“阿离,他一大男人你还怕他丢了不成?”
     江澄适时开口:“姐,你别老惯他。”
     于是,任凭魏无羡怎么个撒泼打滚,也只能眼睁睁看着江厌离他们的背影远去。
     “阿羡,云深山有很多未开发的地方,可能会有野兽什么的,所以你别乱跑啊,等会记得跟上来。”这是江厌离最后留下的话。
     “师姐。我会乱跑的,我真的会乱跑的。江澄,连你也抛下我?师妹!!”魏无羡朝着他们的背影大喊,却也只看到他们消失在拐角处。
     魏无羡干脆直接在地上躺尸:“不是吧,天亡我也啊。”
     “魏无羡。”
     “师妹?”魏无羡猛地坐起身,看清来人后,嘴都咧得合不拢了,“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不会轻易丢下我的。”
     三道黑线从江澄额上滑下,他咬牙切齿道:“你给我闭嘴。”又随手一抛:“接着。”
     “哎?什么东西?”魏无羡拿到眼前一看,“巧克力?”
     江澄没在管他,自顾自转身往前走去。“给你补充体力的,你那体力,呵,不行。”
     魏无羡嘴角抽搐着看着江澄消失,他感觉自己被鄙夷了,尤其是江澄的那句“呵,不行。”
     他深深感觉自己作为男人的尊严被践踏了,巧克力往口袋一塞,便走了另外一条路。
4.
     魏无羡原想超近路走到江澄他们前面去,给他们个大惊喜。可如今——
     “我去,这是哪啊!”
     【画外音:上面例子告诉我们,出门游玩时可千万别乱跑,小心迷路。小朋友尤其注意哦!】
     魏无羡此刻心情是差到不能再差,但他心大,也不着急——尽管他身上没带一切联系外界的通讯工具——反而胡思乱想起来,有人说这山中有仙人,也不知是真的假的,要不去寻着看看,万一真有,还是个神仙姐姐的话?嘿嘿嘿嘿嘿!
     然而神仙姐姐没找到,魏无羡自己倒是饿了,摸摸口袋,幸好还有块巧克力。
     唉,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啊。
     张嘴就是一大口巧克力,内心无比悲凉,没办法,原路返回,看看能不能找到回去的路好了。
     魏无羡转过头,却看到一个影子闪过,速度快到不似常人。
     莫不还真有神仙姐姐?魏无羡眼睛一亮。
     “哎哎哎,停下停下!”魏无羡赶紧追上去,手上剩下的巧克力随便塞进口袋。
    绕了一圈也没见着人,魏无羡觉得自己今天就跟个傻逼一样,兜兜转转又回了原点,只是——
     面前那一团红毛生物是什么?待走近才看清楚,原来是一只红毛狐狸。
     哦。原来是狐狸。魏无羡心想。不,等等,狐狸?
     狐狸其实并不多见,毕竟这种狡猾的生物是不会轻易将自己暴露于人前的。而且,貌似这只狐狸还挺胆大的?抬头默默看了自己一眼就接着低头吃着什么——那不是自己的巧克力吗?
     魏无羡一摸口袋,果真没在了。想想应该是刚才跑得时候掉出来了。
     不过狐狸为什么会吃巧克力?它们不是吃肉的吗?还有,狐狸能吃巧克力吗?他知道狗这种生物是不能吃巧克力的——别问他为什么怕狗还知道这个,实在是因为他师妹对狗有种迷之执着的喜爱。
     吃完巧克力还舔了舔嘴巴的小狐狸看着魏无羡,眼睛眨了眨,好似在问,还有吗?
     魏无羡秉承着不乱丢垃圾的传统美德,捡起剩下的包装袋塞进口袋,看着一脸乖巧的小狐狸,魏无羡也不知道脑子里哪根筋不对,大喝一声:“呔,孽畜,还不速速现出原形!”
     红毛小狐狸明显吓了一跳,尾巴都翘直了。
     正当魏无羡准备嘲笑自己犯二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他终生难忘的事——
     “这就是我的原型啊。”清清亮亮地少年音,还带些软儒。而这声音,魏无羡觉得自己还没有瞎——这是从一只狐狸嘴里出来的!!!!!
     时间暂停了三秒。
     “妈呀,有妖怪!”魏无羡不管三七二十一转身就跑。
     小狐狸一怔,转而反应过来,也追了上去,边追边喊:
     “哪儿,哪儿有妖怪。等等我,等等我!吓死我了……”
     两条腿的跑不过四条腿的,魏无羡实在是没了力气,心想:管他呢,要杀要剐随他便吧,老子特么不跑了!
     魏无羡突然一停,就跟在他身后的小狐狸一个没注意撞了上去,又被弹开,魏无羡被那个力道撞得直接给趴下了。
     待魏无羡好不容易缓神回来,便听到一声细小的嗷呜声。
     久久无法平静内心的魏无羡依旧是不怕好奇心害死人,探了个头出去瞧。
     “呜~”刚才被撞飞的小狐狸刚好滚下了个坡,皮毛杂乱弄脏了不说,貌似腿也摔着了,此刻正艰难地抬着头看着魏无羡,黑溜溜的眼睛像是积了水般。魏无羡心下一动,恐惧也都抛去了九霄云外。
5.
     “哎,你叫什么啊?”魏无羡抱着小狐狸,轻轻给他顺着毛,边找着回去的路。
     “薛,薛洋。”
     “哎?原来狐狸还真的有名字啊?”
     薛洋一脸看白痴得看着魏无羡,后者被看得有些不大好意思,轻轻咳了两声。
     薛洋蹭了蹭魏无羡的胸口:“好疼啊,我会不会死掉?”
     “噗。”魏无羡一个没崩住,笑了出来。
     “你,你真的是狐狸吗?”他怎么有种捡了个蠢蛋的感觉?
     “放心好了,不会死的。你只是腿摔伤了,等会我带你回去包扎下就好了。”
     薛洋闻言才安心下来,又问:“那,跟你回去有东西吃吗?”
     “什么东西?肉?”魏无羡想了想,又说,“还是刚才那种巧克力?”
     魏无羡这个角度是看不到,薛洋的眼睛几乎是一瞬间就亮了,电灯泡似的。
     “嗯嗯嗯。就是那个。”
     “你是狐狸啊!”这是个假的吧?
     “对啊,我是狐狸啊。”薛洋不懂这个人,感觉他好傻,自己这个样子不是狐狸还能是狗?
     魏无羡觉得自己跟对方没法交流,好家伙还真是……唉,算了,带回去养着吧,听说狐狸肉还挺好吃的,养膘了就炖了算了。
     小狐狸才不知道魏无羡心中所想,只觉得等会又有巧克力吃了心中像开了花,美滋滋的,好像伤口都不是那么疼了呢。
6.
     直到日暮时分,魏无羡历经千难万险才终于回到了他原来来时的路,一时感慨万千,就差飙几行清泪了。
      “阿羡。”
     魏无羡闻声偏过头去。
     “师姐!”看到熟人,魏无羡此刻心情大好,完全忘记了之前自己迷路的事,双手拎着薛洋就举到江厌离面前,“姐,你看,狐狸,捡来的!他还会说话的!薛洋,薛洋,快点说几句话!”
     众人看着宛若智障的魏无羡一阵惊慌。之前他们先走,等了许久也不见魏无羡跟上来,便叫江澄去找他,却发现人压根就不见了。这一时之间,大家都着急的要命,四处寻找着魏无羡,好不容易找到了,对方又是这个样子。
     “阿情,你快来给阿羡看看,他刚才是不是摔到脑子了。”江厌离看着傻呵呵的魏无羡一阵着急。
     温情走过去,看着一身乞丐样的魏无羡,拈过他头上的枯叶,又不轻不重敲了两下。“没进水吧?”
     “哎哎哎,你们干嘛?我是认真的,这狐狸真的会说话啊!薛洋,你讲两句?”
     薛洋抬起头“啊呜”一声,魏无羡嘴角抽了抽:行,狐狸,回家你给老子等着!
     “魏无羡,你抽什么疯?”江澄皱起了眉头,“你刚才干嘛了?”
     魏无羡眼神扫过周围一圈,发现除了江厌离是担心的表情,其余人都是无语加看智障般的关爱眼神。
     “咳咳,我没事,我刚才就是跟你闹着玩啊。师姐,别担心。我刚才就是去逛了逛,顺便捡了只狐狸回来,温情,他腿伤了,你给看看呗。”
     温情:你以为我是兽医呢?
     “哎,温宁去哪了?”
     温情没好气地瞪了魏无羡一眼。“找某个不知跑哪去的无名人士了。”
     “呵呵呵呵……这样啊。”魏无羡擦了擦冷汗。
7.
     原本计划的好好的游玩因为魏无羡“失踪”那一出全被打乱了。现如今,金子轩开着来时的那辆SUV载着六人一狐原路返回,将众人都遣回家后乐呵呵带着江厌离吃晚饭去了。
     最后魏无羡回到家,拎着薛洋就去了浴室。
     “呜~”薛洋轻轻叫了一声。
     “说话,我听不懂你们兽语。”魏无羡现在很想把薛洋给炖了,之前害他那样出丑,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疯了呢。
     “饿。说不出话了。”
     “那你现在不是说出来了?刚才让你说你怎么不说?”果然还是只狐狸啊,狡猾是本性!
     魏无羡顾忌着薛洋受伤的爪子还不能沾水,纠结许久还是贡献出了自己的浴缸,心道,以后浴缸不会是一股子狐骚味吧?
     “你要干嘛?”薛洋看不懂魏无羡要做的事,只看到他在一个凹下去的大型容器里装水。
     “帮你洗澡。”
     薛洋几乎是瞬间炸毛:“不要,我不洗。”
     “脏成这样,也不是你能选择的了。”
    于是一时之间,浴室里传来了惊天动地的哭叫声。
     薛洋内心崩溃:呜呜呜~我当时就不该跟他回来的。
     好不容易把薛洋清理好,又重新给他上了药,才打开冰箱看看有什么吃的。
     魏无羡重新关上,又重新打开——好吧,他相信自己的眼睛了,里面的确是空的。看了看缩在沙发上饿到不行的薛洋,纠结了会,也不知从哪掏出一根火腿肠。
     “就只有这个了,你先凑合吧,我洗个澡再去买些吃的。”
     小狐狸闻到一股肉香,就差没直接流哈喇子了,不管不顾就埋头吃起来。
     待魏无羡出来的时候,薛洋已经睡着了,大尾巴覆在身上,整个身体蜷了起来,受伤的爪子露在外面。
     魏无羡看着睡着的小狐狸,心一下子就软了,想着睡着的样子还是很萌的嘛。
     待到薛洋醒来的时候——被饿醒的——魏无羡刚好给自己做了晚餐。
     “哎,你醒了。”魏无羡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他知道对方只是只狐狸,尽管是个会说话的狐狸,但也还是狐狸,可他就感觉自己像是养了个人似的。
     魏无羡抱着薛洋放到自己腿上,面前放了两碗莲藕排骨汤。
     “你挑食不?”
     “不吧,瑶瑶说我很乖的。”
     “行,那明天我给你去买些猫粮,你就凑合着吧。”他一糙汉子,照顾宠物什么的,实在照顾不来。
     薛洋乍一听还没反应过来,等弄懂“猫粮”是什么意思后,瞬间委屈得不成样子。说好的巧克力呢?
     魏无羡看着耷拉下的狐狸尾巴,垂着头仿若丧失了狐生全部意义的薛洋,感觉乐了。
     “嘿,说好的不挑食呢?”
     薛洋没搭理他,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之中。
     “薛洋?阿洋?小洋洋?洋洋洋?洋洋洋洋洋?洋洋洋……”见对方没回话,魏无羡更是玩心大动,一直叫着薛洋,烦着他,就不怕他不应。
     果真,薛洋受不了他了:“你好吵啊,大骗子。”
     嘿!是不是不对?大骗子?魏无羡怎么记得小学课本里,是狐狸骗了乌鸦的肉?怎么现在还能反过来骗狐狸的?
     “我怎么骗你了?”
     “哼。”薛洋头一偏又不说话了。
     哎呦,你是大爷,谁把你惯的毛病?魏无羡直接将薛洋丢在了沙发上,自己喝起汤来。
     薛洋眨巴眨巴眼睛,水光潋滟的眼瞳满是不解加疑惑。这时候不是应该来哄他的嘛?真是愚蠢的人类,没一个好东西。
     薛洋好难过,把自己缩成一团,时不时还有肉香飘过来诱惑他,肚子饿得直抗议。
     瑶瑶,我好想你啊。这里根本没有巧克力,我想回家。

     #梗来源于网易热评:我有一次上山里玩,路上遇到一只狐狸,心血来潮远远冲它大喝一声:“孽畜!还不快快现出原形?!”狐狸楞了一下,突然开口说话了:“这本来就是原形啊!”“妈呀有妖怪!!!”我大叫一声撒丫子跑了,狐狸嗷地一声跟着在后面跑,边跑边叫:“哪儿哪儿有妖怪啊!别丢下我呀!吓死我了…”
     由于我在很多歌的热评中都看到过,许多人直接复制粘贴,原谅我实在不知道这梗是源于谁的想法,在此便说一声。